什么东西突然猛地隔毛皮跳上了她的腿,而且貌似并不就此停手,好像这只是一个跳板,此时正准备继续往上跳,动作之连贯突兀,瞬间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这时她才注意到,这天屋里竟还养着一个偌大的大黑耗子,这大小,她一只手怕是都箍不住。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老鼠,五六只怕是就能抵上一只成年大肥猫了。
这一激灵,手的位置直接偏移,本来也就躲着她的手的喜鹊更是直接站在那丝绸布面上,尖锐的爪子直接就给那丝绸一个质检。
在人们的传言中,这丝绸向来弹指可破,这一下岂不是当场露馅,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但实际上,她多虑了。
天另一只手直接按在要探出来的狗头上,那狗头一低,一只大黑耗子直接就从狗头上面的空间一下蹦到了丝绸面上,那丝绸在她脱手之后,仍旧毫发无损,好像天此刻也在护着这魂幡一般。
“就这点强度,也想在师傅出门前想办法阻止他吗?就是找对了位置,这东西也难打出效果吧。这魂幡我收下了,你先去忙活别的吧。”
来者愣了一下,天转过头来接着说:
“收拾收拾行李什么的。师傅非要去,那必定是有什么东西来不及,他不得不去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