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否则我们马上就会由联盟之首变成被撕碎的牺牲品。但过去我们完全没有一手遮天的资本。现在,能让我们一手遮天的一线生机就在你手上,你怎么能退缩?”
天说了半天其实并没有在劝她,因为情绪在化学洗脑的时候,话疗是用处不大的,但她还是尽力静下了一点心来。
“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明明比她年纪小,却好像另一个世界人的天。
“不。我从来找不到计划,从来都是计划找上我。”
天的说话完全不在乎掌控感,张口就来。
“昨天你找我的时候,我正好刚刚回去拿东西,碰上了你。那时候我还完全没有这个想法。那时候我还沉浸在别的问题上不能自拔。这个阵法只是我诸多发现的一环。那会我还沉浸在对于妖神不可战胜力量的绝望之中。过去我发现各种各样奇特阵法效果的时候有多兴奋,我那会就有多绝望。见到你的时候,我甚至已经麻木了。但就在那一天,你提醒了我,我到底该注意什么。我不可能战胜妖神,那个目标实在太遥远了,穷极一生,我也不可能做得到。眼下最重要的,唯有这一线生机而已。”
天伸出手,摸摸那卷起来的丝绸的旗面。那旗面仿佛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