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辈子也摸不到面前这般了。
那把被时代炼化的剑此时正放射着他这辈子都没有调用过的强度的力量。既然是最后一次用了,他也不打算再作保留。
那人完全看不起他的进攻,却也对这看起来几乎没有真的打算伤他一根毫毛的放弃般的孤注一掷感到有些怀疑。
在他眼里,这个孤注一掷的家伙眼里甚至写着放弃和接受命运。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强大,知道对方面对如此的对手,不逃跑就算得上勇士,值得敬佩,但他此刻却只觉得看不起面前这位。
这种消极怠战的样子,所传达出来的信息,就算他没打算当逃兵,也依旧足以浇灭别人的任何敬意。
那人不给一点面子,只一抬手,那剑的能量竟被反向推动,瞬间一种反向的力量仿佛击穿他的胳膊,如同定向的闪电穿过一般,剑还没到,他的手却已经再也握不住,那剑只在顷刻便交到那人的手里。
“由这样的家伙继承,又能指望什么呢。”
那人边夺过剑,一边还对他的状态嗤之以鼻。
又弱,又快速接受现实的他,最终还是失去了在疯子面前最后一丝体面。
“除了死的准备以外完全没有什么真正的准备,上来就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