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能算是说好了,你想要归隐,根本不是甩了锅就能走的事。所以,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所谓的条约。”
那首脑压制性地说话,完全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虽然首脑说的话其实有问题,但他也完全插不上话。
他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虽然这首脑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还是去拿他说的东西了,所以他之前的计划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既然她这么说,那就是要在其他地方出问题了。
其他地方哪有那么多,他听到这话突然就放弃了思考。
弱势地位的人讲条件还是太勉强了,他现在开始后悔,他身后明明分明什么都没有,他为什么还幻想着可以谈判呢?
现在,他带着想要带走的徒弟,怕是也砸在这了。
他的眼神突然没有了生气,他的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徒弟看师傅这个样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明显感受到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师傅为什么输了,他现在还不想认输。但就周围这些人的实力,他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同样的问题的解决办法常常殊途同归,汇聚一处,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就在这时,有人进入这地方的声音明显地响起,夹杂着木脚着地的声音一起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