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像了。
这里的越来越像不是说谁变成了谁。这身后正一只手放在他背上的钰一直都没变,他一直都是那个满身看不到一点凶残嗜血的他。但是,从他们的变化中,他看到了一些令他不禁停下自己过去无限坚定的意志的规律。
就像进化总会对需求产生一个最优解,从而产生趋同进化,让截然不同的种族进化出极其类似的形态结构一般,权利的短暂路途让他更快速地发现了一些规律。
进化论是个很老的东西,它早已被否决,但演化本身从未被否决,演化的理论只不过被完善之后不再叫进化论。实际上,内核从未发生改变。他也看到了。
他发现,不可战胜的力量从来不是最可怕的敌人。最可怕的敌人一直都在每个人身边左右着每个人。
最优解。
曾经在某种特定环境下,很多截然不同演化支,在现在看来简直没有任何一点相似的物种,不约而同地都演化成了刃齿虎的模样。虽然优劣依旧分明,但演化的内卷确实干过这种荒唐事。
不卷怎么活。在环境的限制下,有时候道路完全是唯一的。世上选择如此之多,但并没有谁有权力规定必须有一个正确答案。
在限定了难以动摇的既存权利结构之后,他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