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珏玉被跟耍猴一样说,心理平衡屡次被打破,忍耐暴跌。她和江羽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被搞完全无法接受,提出抗议。
“是我的错,我跟你稍微说一下。就是类比这种比赛就是科举,就没了。”
江羽一句解释完,之后思路却已经回不去了,只得继续留在原地。他思来想去怎么也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解释的。
“什么类似科举?”这解释过于简洁,黄珏玉显然接受度不高。
“就科举嘛,科举本身就一考试,私塾什么的都是被动适应考试来出现的,并不官方,具体怎么考各论各的。这比赛就是用某个项目规则宽泛地比赛,既是宣传特殊之处,也是为上面脱离粗放之后的集中深造挖掘可能性准备给新鲜血液的标签。抛开其他地方不谈,这不就是科举,有什么区别。”
这么一说就比较清楚了,相比生硬的解释,相似度极高的比喻材料总是更加生动形象。
不过江羽虽然刚刚一直把她当猴耍,但实际上黄珏玉可完全不是什么傻子。讲清楚往往意味着另一件事。
“所以说,我跟个无业游民一样到处乱逛,问题很大吗?”
“不大。就是说着玩而已。走吧,你已经成功地影响了我的注意力,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