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
但是如果当真如此,他刚刚桌上位置完全没有问题的那个配件又作何解释?
这环境与那太医的说法并不完全吻合,而且他也丝毫没感觉自己中过什么毒。什么毒能毒动他这个有玉玺协防的身体?
“哪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呢?你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吧?”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那太医突然开口了,这语气与之前的毕恭毕敬完全没有相似感。
根据面前的突变,这皇帝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攻击随着戒心瞬间触发,猛地砸向面前。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那“太医”非常轻易地接下了他的攻击,就像挡下一个大而不重的皮球一般。
他诚然知道没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里在强度上输给对手。
他可从来没有怀疑过玉玺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与带着一脸戏谑表情的太医正面对视,他此刻早已无死角地被全面压制。就如在瘟疫下的帝国一般脆弱不堪。
“我到底是什么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你不会甚至认不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气息吧。”
对面是他的复制人。起码记忆是复制的,和之前他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