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嫁给被作为工具屠杀一切的人类,人类所依赖的一切都会在其完成飞升的刹那彻底停摆,人类会再次从屠杀者变成补给链断裂的待宰羔羊,替他接受审判。
这种过河拆桥,完全就是他过去经历的改版,是曾经妖神对他做过的事。他把这等残忍毫不留情地传递了下去。
妖怪与妖神互相转化,妖怪变成了妖神。
他变成了妖神,人类也同样变成了他。人类在作为镰刀的过程中,也逐渐成长得越来越难以挥动。当然了,在人类的社会中,挥刀人和刀本身就是在不断变换,共同进步的。力量的膨胀与不均时刻在主导着变化。
有些事不是奇迹,是必然。就像抗生素没有杀死某种细菌,是生存竞争胜利带来的基因库扩张所带来的必然结果。站到与妖神同样高度的他,选择了与妖神相同的选择。
这不是最优解,但在某种历史环境下,这道路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
这就像曾经的活人祭祀。几乎所有古人类分支都曾经有过这么一段历史。对于人力紧缺的原始时代而言,人力是极其珍贵的资源。为了这种完全看不懂有什么靠得住的作用的东西,付出惨痛的代价,事后,作为当事人,你敢在沉郁的人群中马后炮地宣称毫无效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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