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树干脚下,一人大喘粗气,却完全不敢坐下,生怕这身体坐下后无力支持他再快速站起来,让他过去的逃亡白费。
身为轮回者,他本不该害怕死亡。他们虽然不会制作,但使用方面丝毫不差,大不了再换一个身体,略施小计,总能脱离麻烦。
但那些早就已经都是过去式。那时候,他的敌人还都是外人,他还可以借助势力内人们的帮助。现在,他的敌人就是曾经势力内部的队友。
在开始站队的时候,他并不清楚不站队有什么后果。作为内部重要研究人员,他不想参与争端,只想好好研究一下这突发事件究竟是何事,哪能料到这些人们连曾经的自己人都不放过,完全不打算给中立势力留活路,连维持他轮回的项链也要抢去,丝毫不计几世的情谊。
原始势力正在抢夺垄断权,哪里顾得上这些不接受指令者。一切不听指挥的都是新集团的炮下亡魂。
一开始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他,现在也就只能咬牙切齿地心中暗骂,哪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竭力逃跑,可逃跑这么多天,他都支不住了,却只是车轮战追兵面前的小丑而已。
曾经的敌人现在还是敌人,只是凭空多了一群曾经的友军也加入了追杀行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