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世界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也说不准,说不定只是在那没有意义的时间里,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总之,在某一时刻,她再次感受到了把沾满墨的笔伸进水桶里那般迅速转换的感觉。等那熟悉的改变再次出现,她已经又一次出现在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依旧没有找到回到那人身边的办法。她只能跟着这些水深火热之中挣扎的人们一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认识的人可能突然第二天竟如此荒唐地活活饿死或死于阴谋一般诡异的大规模死亡,毫无办法。
在过去,她完全没有身体,与这些人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的时候,她非常自信自己的与众不同。但现在看来,这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的与众不同在面对困难时完全毫无意义。她甚至连保住自己的办法都与完全没保护区别不大。
现在的她只能坐在七零八落的乱冢堆上,盯着自己手上那把一切搅得更加脱离掌控的戒指,眼神涣散。
“你这样可谁都救不了。”陌生的声音自侧边传来,她本该回头,可此时的她却深陷自我怀疑之中,不能自拔,虽然实际上听到了,可却没有作出任何应答。
“如果我记得不错,你前几天才刚刚来到此处,宣称不认识任何人。今天又为何坐在这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