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成两半,也绝没有从挑战她中获胜的可能。
她转过身,看着这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丝毫看不出犹豫的眼神,久久不能平静。
“他说的倒是也在理。你这塑造世界跟小孩子闹着玩一样,是真硬堵啊。在别人眼里,你确实是单纯地在玩而已吧。”
她一直修正历史所找回的那个人从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来,靠着墙发表意见,并不安慰她。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不是闹着玩的吗?”她的意思很明显不是在问问题。
“你在力量上登峰造极,对他们来说,你就和你要消灭的阶级一模一样。你这样,他们怎么可能忠诚?在理解社会运转,梳理新的社会形态这方面,你现在可以说完全没有经验,怎么可能做的好呢。何必再试呢。”
完全没有准备和研究就一顿操作,看起来一切都无比辉煌,但很明显,这世界的发展早已彻底畸形,完全就是压倒性的身躯头上顶了一个灯泡脑袋。这一切都完全不合理。
“那么我该把这一切全都重启吗?”她看着面前静止不动此人,整个人早已蔫了。她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她的过错可没有哪个神可以来替她收拾。做得到就是做得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重启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要学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