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就足够了吧……”
真心话令其父自己抬不起头来。这样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折磨,是用其自梦想的碎片在他的心口拉出一道道伤口。
“嗯。我们完全没有能力与其打持久战。不论怎样,摆在们面前通往胜利的都只有一条道路。”
其父刚想在悲伤中继续徘徊,却突然意识到其儿子在说什么,猛然顿住。
“从小到大你占去了我绝大多数的时间。不论去哪里我都不得清净。不过幸运的是,我还是有幸注意到了这种东西。”
那孩子手上似乎在发着光,似草非草的植物在其手上飘扬,早已不知何时离开根须的草此刻竟看起来丝毫没有一点枯萎,甚至还有让他从不高的亮度中看出一种莫名难以直视的刺眼感。
“你应该完全不知道我对这些植物很感兴趣吧。”这孩子把那植物递给他,他抬手接过植物,这植物的光在一瞬间便肉眼可见地昏暗下来。留下的一缕微光,让人甚至难以将其与正常的草区分开来。
他对此的第一反应是这草必然是需要真气维持,便控制真气包裹而上,但事与愿违,这草对他的支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更加昏暗。
“这种草寿命极短,根系极浅,几乎每次真气潮汐一起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