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当头一棒,点燃了他的怒火,但被不安笼罩的他却只能化怒为哀,声音明显下沉一档地压制情绪:
“为什么?我做过什么事让你们仇视我到如此地步吗?”
那死到临头之人反倒无所畏惧,不卑不亢,寸步不让:“你做过什么不重要。不管你是个嗜杀成性的疯子,还是个优柔寡断的笼中之蛇,你只要存在,就是压在头顶让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大山。我与你没有恩怨,但你的存在于否,对我很重要。”
这人一点不让步,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这试图抓住尽可能多救命稻草的手被这话猛击,落入冰点。
他以前觉得别人不尊重他,不听他的,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根本无力换来别人的友善相待。现在他足够强大之后,周围的人却还是只有坚决反对他的和虎视眈眈的。到现在都无人回应他的友善。
曾经迷茫的他被那个无私奉献,满心部族命运的人照亮,做什么都毫无积极性的他阴差阳错地与其一同走向了他一直觉得有来无回的道路。即使那人已失去多年,他依旧继承着那完全不属于他的梦想。在今天,在连续的冲击下,他终于意识到他根本无力完全奉行别人的梦想一生。曾经照亮他的光已经消失很久了。
他在原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