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在一切重新安静下来之前,他没法启动任何其他系统。
不过这也不是绝路。备忘录垄断能量供给只是阻止其他的系统启动,并不会让备忘录只能干一件事。他还有办法。他快速掏出那本备忘录,开始快速找起暗语来。
如果这一切不是他体内那个真正的孩子自杀所设计的局的话。
“放弃吧,你还记得你设计的密码吗?为了防止内外倒置的入侵,你留下了一种暗语,可以直接抹杀所有你自己的存在。这个暗语只有你知道。但是,任何密码对于预知来说都形同虚设。在他进来的刹那,你就彻底输了。”
直到此刻,他才潘然醒悟。
也在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提出把那个人存入磁盘这种要求,你要的就是这一刻吧。”
那孩子并不否决,他要的就是这一刻,现在他最多为自己不反悔的计划道个歉:“对不起。糖衣炮弹对我而言也是炮弹。你再保护我,在我眼中你也与那些人没有两样。我没法接受这种后果自负。”
他听出那孩子的决意,不再翻找,松手丢下了那备忘录。他怎么会不理解呢。他们共用同一份记忆,他们完全是同一个人。毫不夸张地说,不管那孩子想的东西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