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还是打女生,你不怕吗?”
温晚被他的气场压制的说不出来,祁冷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长长的街道,久久没有听见温晚的声音,那颗放下的心在沉默中渐渐失去温度,一抽一抽地疼。
时间仿佛被拉长,沉默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对祁冷来说都是在接受凌迟。
温晚看不见的地方,祁冷的手紧紧握成拳,身体微颤,蓦地,他松开了手,下颌却依旧紧绷。
就算怕,他也绝不会放手。晚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正欲开口,忽地听到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不怕,我知道你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祁冷倏地回头,眼眸微熠,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心里的门像是被人轻轻地扣了一下,像有人掷了一颗石子在心湖,然后漾开一圈圈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眼前少年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呆愣,神色复杂交织着,长睫扇动的频率比平时要快得多,也出卖了主人此时不平静的内心。
他低垂着眼,睫毛长长地覆在眼下,鼻梁高挺,侧脸精致英俊的轮廓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这是温晚第一次这么仔细看祁冷的面容,也在心底感慨造物主的不公——一个男孩子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