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放下笔,整只手已经酸麻了,微微一动就扯得整个身体都像触电了一样。
她松开笔,慢慢地转了转手腕,等身上的酸麻感差不多都消失后才说:“你还不赶紧写作业,现在不写你回家就更没心思写了。”
被一语点破,何灿灿气得就想哇哇叫,奈何她再大胆也不敢这样公然在自习课上放肆,只得在桌子下悄悄挠温晚的痒。
温晚怕痒,边躲闪边憋着笑,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
温晚拧开杯子喝了口水,说:“我跟你说认真的,早点吧作业写完你就能在七天假期里安心地玩了,就不用到最后一天疯狂赶作业。那样玩起来也不安心。”
何灿灿一下子泄了气,软趴趴地倒在课桌上,有气无力地发着牢骚:“我也想啊……可是真的现在心都飘了,就是不想写作业。”
温晚也没什么办法,陪着她叹了口气。何灿灿看着温晚恬静的侧脸,不由得感慨:“要是我能有你这样的毅力或者是有祁大佬那样的背景就好了,哪还担心作业写不写的完唉……”
温晚听到前面的时候不禁莞尔一笑,在听到祁冷的时候一愣:“什么背景?”
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