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终于把头抬起来了,嗫嚅道:“其实……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用了两个很好,不善于夸人的她,那就是表达非常非常好了。
她知道大家这样说他只是抬高她的身价,其实她都知道的,也谢谢他们的善良。
一整晚忐忑不安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一群人倒地,捂着心口,“嫂子,我们在替你撑腰啊,你这护短也是没谁了。”
“完蛋了,景老大要被惯坏了。”
“以后更无法无天了!”
“吾辈休矣!”
景博轩乐不可支,揽过安安的肩,一副“我有媳妇儿护体”的优越感,睥睨众人。
安安终于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窝在他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其余人也都笑了,一边儿挤兑景博轩,一边儿夸他媳妇儿。
他看起来倒是开心的很,仿佛夸的人是他一样。
……
闹闹腾腾到将近十点。
他们这些人平时也见不着,如果不是听说景博轩突然去扯证太过好奇,今天也难聚起来,要了酒,喝得都有点儿多,一个个只能叫司机来接。
临走的时候,会所的经理打来电话提醒,说下面有狗仔在堵人,鬼鬼祟祟地,蹲了有些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