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每一天都像是长达一个世纪的煎熬。
她长得还算漂亮,一个漂亮的女人可以做很多事,最初她不愿意,后来觉得,管它呢,反正人生已经变成了这样,还会有多糟糕?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轻松容易的多,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是万劫不复。
她有了很多钱,钱真是个好东西,她想要的体面可以完完整整地拥有了。
那些记忆,原本想要淡忘的记忆,就那么突如其来地涌上脑海,然后她疯狂地笑起来,到头来,她还是那个可怜又可悲的人,一切都没有变过。
从来都没有变过。
死亡已经不能让她害怕了,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死的那天,申请见了父母,她以为父母会像以前那样骂她,她忽然想听人骂她,可是她却看见父母眼中的泪水,那种感觉让她难受的要命,她想说:“你们怎么不骂啊!怎么不骂我?”可他们只是哭,抓着她冰冷的手铐,仿佛这世界都坍塌了。
她想,他们为什么不骂她呢?为什么?
她死的时候,眼角有泪。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邢岚死的那一天,安安像往常一样进了公司,只是今天她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景博轩已经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