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尤其还是那种明明正经了三十年突然变得不要脸的,这反差让他有点儿怀疑人生。
景博轩刚醒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起初清醒过来的时候,睁眼没看见安安,脑海里忽然涌上来一股不祥的念头,差点没从病床上蹦起来。
他那鬼样子自然是蹦不起来,伤口顿时崩裂,敷料被血都给浸透了。景萱站在那儿气儿都不带喘的又是哭又是骂的怼了他一刻钟,然后才皱着眉问他,“哪里不舒服?”
他那时还说不出来话,意识模模糊糊,感觉自己在做梦,妹妹的声音也是忽远忽近,他倒下的画面却清晰的很,他记得自己把安安护在了怀里,也记得她脸上煞白的表情,只是后来的事情他记不大清了,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出事,清醒的一瞬间,还恍惚记得这件事,意识猛地惊了下,所以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听见妹妹气势汹汹地骂他,他才松了一口气,肯定是没事,不然妹妹语气不敢这样。
一瞬间放了心,他苍白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个微笑,被景萱叫来给他换敷料的医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又是扒他眼皮查看,又是嘱咐护士带他去做检查的,怀疑他脑子被吓坏了。
毕竟刚醒过来的他无论是精神状态和生理状态都欠佳,这时候能笑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