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才没能失态,只说:“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待会儿再聊好吗?”
陈铭看着安安十分难看的脸色,心想,他这是来对了。
陈铭并不紧逼,从善如流地告辞离开,等办公室的门合上,安安才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一直干呕,然后有些无力地合上马桶盖,趴在上面休息了会儿,她这会儿很累,感觉似乎要脱力了似的,她觉得马桶盖子太凉,隔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是自己在发烧。
真的生病了,她到现在还没吃饭,整个人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找到手机,然而她实在没力气的很。
景博轩终于舍得出院了,他伤势并不严重,这会儿虽然还没彻底愈合,但是生活完全可以自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有安安那个傻孩子才相信他肩不能抬手不能提,上个厕所都要搀扶这种鬼话。
老太太一路坐飞机过来,年纪大了,受不了颠簸,精神头差的很,连饭都吃不下,看完外孙知道人没事,就想去休息。
景博轩打了电话给家里,让收拾出来一间房,然后就带着老太太往家里去了。
等彻底安置好,已经是十二点钟过了一刻的光景了,景总看了看手机,发现没有微信留言也没有电话,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