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远了点,但是也没到可以称之为画家的地步,顶多算个业余画手。
安安跟对方商量,说可不可以少一些展位,她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画能拿出来。
对方似乎挺惊讶,别的人都是拼命多挣些位置,这个倒好,给了还不要。
“这是景总的意见,您看要不要和他商量一下?”对方有些为难,感情内部意见还不统一。
安安有些懵,景博轩?她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件事了?
当初她其实并没有要参加的意思,因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半吊子出来现,连爷爷的人都丢了,只是当时邢岚的缘故,让她别着一股气,所以才会借用景博轩的名义参加美术展,从一个被会长邀请的画手,变成一个被主办方邀请的画手,这中间差别虽然不大,但是气对方倒是足够了。
其实有时候她挺幼稚的。
说白了,她就是个关系户。
安安从来不走后门的,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跟对方说:“抱歉,那我晚会儿再联系你!”
那边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礼貌地说了声好的。
安安抱着食盒进公司的时候,前台露出标准八颗牙的笑容,叫了声,“太太好!”然后走过去帮安安按电梯,体贴地提醒她,“景总在十七楼。”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