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车程, 跟秘书说了不要订景博轩的餐, 她可以赶过去,可现在, 一时半会儿估计过不去。
堵车, 堵车,红灯, 红灯……
司机抱歉地看着安安,一脸想负荆请罪的表情, 可是急也没用, 安安只能叹了一口气, 宽慰他, “没事,不慌!”
她拨了电话过去,十分抱歉地跟秘书说自己可能一时赶不过去, 看她能不能订份餐给景博轩,秘书说了声稍等,然后应该是去请示了。
隔了一会儿,秘书的声音传过来,“太太,总裁说他等你!”
安安:“……”他不饿吗?
本来就晚了,她抬腕看了看表,这会儿都两点钟了。
已经十一月份,天气渐渐寒了,行人走在路上,都要裹紧衣服,夹着膀子,把手揣进口袋了。
堵在路上的安安,默默想象了一下自己在不远的将来,肚子会慢慢大起来的样子。
但距离她安心养胎,还有一个美术展,就在下周,安安都快要忘记它了。
她在堵成长龙的大马路上,又接到了协会那边的电话。
“景太太,我们给您留了二十一个展位,您看合适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先把画带来,我们可以帮着布置了。”展会的形式有些不同,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