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现在已经改口叫顾小姐,言语中颇有讽刺的意味。高家毕竟对顾盼有恩,她绝对不想走到撕破脸这一步,但事情不说清楚,那就会一错再错。
两难的局面,她只能选择不违背自己的心。
顾盼表情越发诚恳,深深对高柏航鞠了躬,“高伯伯,我让您失望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不是,您怪责我是对的。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和后果。”
“承担责任和后果?”
对方眼眸内的冷寒依然,反讽着说,“真好笑,你可以承担什么责任?你要承担的责任,就是陪他去美国!而且这样做,真的很难吗?我儿子为了你的命,几乎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现在只不过是要你陪他去美国看病,你这样都不愿意去做?就算诚如你所说,你和言栩已经分手了,而现在言栩失去了记忆,忘记了这些事。但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为了在意外中救你,言栩根本就不会被石头砸中头部,也不会失忆烙下病根。你不是更应该负上你的责任,而不是在这里推脱吗?”
高柏航毕竟比顾盼多当了几十年人,而且一直在商场上打混,随口一说,已气势逼人,无论从话语理据上还是从说话气场上,都已把顾盼逼到了死角。
逼得顾盼如鲠在喉,良久都没能再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