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男人是在拿实习的工作来要挟自己。
还好,她也不是容易就范的人,何况只是小小买咖啡、复印做跑腿。
她淡淡甜甜地笑着,“我本来就是实习生,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
“哦?”
苏锐阴恻恻地勾着笑意,瞭着她。
顾盼可不就范,对他做了个鬼脸,“相比起每天被人认为是王亲国戚,我宁愿你不要管我,当我不存在。这样我才能安安静静的实习。我不用讨好你,我就做回自己,做一个平凡安分的实习生就好。”
原来,她想的,就是让他在公司不要管她?
这事,听起来容易,实际上,却不容易做到。
男人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眸幽深宠溺地凝注着她,突然他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极是温雅悦耳,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示威。
“呵呵,那样的话,你今夜更加要讨好我了。”
“啊?”
顾盼又听不懂了,只感觉到他双手在自己后背上暧昧又宠溺性的轻抚小动作,搞得自己本就急促的心跳声极快跳动着,呼吸愈来愈重。
男人淡笑依然,一字一句,不温不火地说着,“你可要想清楚了。不然我上班时间就一直缠着你,要你去总裁办公室送咖啡、要你中午在员工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