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的操心病,心里老不踏实。”
朱晨说:“药呢?都是你下班带回家的?你是在单位医务室开的吧?我看小溪下午在房间抹药,看起来不严重,快好了。”
“没啊,我看她有药就没开了,多了也是浪费。”
“不是你开的药?”朱晨惊讶得一下子直起身,凉风灌入被窝,程卿凌拢了拢肩上的被子,嘟囔道:“是小溪自己出去买的吧,你别想了,明天问问就是,大半夜的赶紧睡了吧。”
“她前几天脚都不能动怎么可能自己去买啊?”
“那就叫其他人帮忙带的吧,巷子里那么多人住,顺手的事。”
“不能吧……”
“睡觉了,睡觉了,你想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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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里,程溪也没睡,倚在窗台随意翻了本书。
路灯亮着,把巷子外人行道上变电箱的影子乱射在一面灰墙上,跟路树婆娑的枝影虚实交错掩映,看起来就像罗密欧对朱丽叶低唱情歌的那个窗台。
窗台有光,映在窗前的面容上,莹莹的,轻轻的。
程溪刚刚已经在网上看好了去湘城的汽车票,直达,不到四个小时。坐火车会方便些,但汽车站距离虔山更近,转乘客车约莫四十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