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蓝文便捧腹大笑。
他平时很少这样失态地大笑,但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连对写诗毫无兴趣的何永强也大笑起来,觉得周佩佩眼瞎了!
陈军,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怎么可能会写诗?
关键还是明知老婆傍大款,依旧厚颜无耻吃软饭。
在他们看来,这样的男人,别说写诗,拉屎都成问题。
何况写诗是需要文化的,以陈军平时的表现来看,估计小学都没毕业,怎么可能会写诗?
“这位美人,你是认错人了吧?”
“你确定你说的那位什么写诗大师,是躺在床上的这位?”
“他吃软饭啊!而且明知老婆傍大款,非但毫无意见,还吃的很开心。”
“你觉得这种人会写诗?哈哈哈!”
何永强毫无保留地贬损陈军。
蓝文也连连摇头道:“周老师别闹了,你会写诗我知道,他就算了。”
“我知道你担心白老师,你放心,如果我哪天跟白老师走到一起,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白老师。”
不再搭理周佩佩,蓝文来到白晓云面前:
“普通俗人根本不懂你想要的浪漫与自由,但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