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的手没废,所以……”似变脸一般,一字一句道:“自、己、吃。”
楚煜城半点没被吓到,平静地说道:“是没废,不过就是使不上力,要不是某人的辣手摧花,我何至于伤上加伤,唉,病了也没人管,算了吧,我还是自己自生自灭去吧,反正也没人在乎,在外面被人追杀,老子也没管,老妈又死得早,好不容易投靠了个朋友吧,以为她会好好照顾我,没想到,唉,人没人性,天没天理……”楚煜城唐僧式的碎碎念。
言曦听得耳朵隆隆响,好像有蚊子在旁边一直哼哼叫,是不是每个生病的人都会变得特别啰嗦?
为了耳根清净,杨言曦赶紧求饶:“得得得,我喂行了吧。”再说下去她都成大逆不道的乱贼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就大发慈悲一下。
楚煜城得逞,嘿嘿一笑,笑得似孩童得了糖果一样得意,他的笑很干净,让人见了,不禁也会随之而开心。
“真好吃。”楚煜城吃得那个香啊,他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甜,当然,是不是酒不醉人自醉,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楚煜城偷偷看向透着灯光照射在墙面上的人影,微微地笑了,墙面的那对人影,影影绰绰的,像极了一对夫妇的模样,丈夫生病在床,妻子不离不弃,温柔体贴地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