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浓浓的悲愤和失望,言曦认识他,他是步兵师的师长卫乾,司马翼手下的人,再往玉枫身后望去,并没有其他人出现,也就是说方才战役中是司马翼中人的赢了。
她故意质问司马翼罪行,逼着他承认,若换在平时,她靠严刑逼供,就算司马翼承认,也只会被说是屈打成招,卫乾等人未必会信服她,只有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才更具有可信度,司马翼的贪生怕死,卫乾已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已是对他失望万分,再听得他承认罪行,所言所述具有合情合理,这才深信不已,所以这尺度必须掌握得极好。
“主席,枉我们兄弟对你忠心不二,听你的话以为是镇压叛乱,没想到你却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你知不和道外面我们牺牲了多少兄弟,死了多少人,而我们的枪居然是用来对付自己人,司马翼,你太叫我们失望了,你不配坐主席这个位置,我们以后也不会再听从你的命令以。”卫乾悲愤地说道,如今不是玉枫的治制,他差点就变成了华夏国的千古罪人。
司马翼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瘫软在地上,他连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呵,斗了一辈子,居然输在一个小丫头手上,真是可笑!
卫乾转过头来,对玉枫恭敬地说道:“玉主席,我这带着兄弟们离开,我会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