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生了根,无法挪动。
那个男人说,“是没什么好谈的,我还以为你需要我帮忙带你见见顾西爵,看来你早就有办法了!”
白玖歌握紧拳头,闭上眼睛,将他的祖宗伺候了一遍,才睁开眼睛,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缓缓的转身看向唐夜北。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吧?”
唐夜北皮笑肉不笑的摇头,端着酒杯小抿一口,眉眼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你把我想得太伟大了,我还没那能耐去控制顾西爵的言行。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白玖歌眯着眼端详他的沉稳的表情,透着一抹志在必得的意味,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嘴角一勾,侧身坐回位置上,潇洒的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头,懒洋洋的说道。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和顾西爵见面?”
说这话时,连她都觉得特么的别扭!
找前夫帮忙见另外一个男人,很尴尬的有木有?
“很简单,回家!”唐夜北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似乎在将心里的不悦一股脑的压回去,语气慵懒至极。
但“回家”两个字的音,却咬得很重!
白玖歌神情淡定!
他这个要求,在她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