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夏罗莎很平静,洗去了油漆,裹着浴袍,对当小三的事直言不讳。
郁铮不明白了,他就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话谁都能问,就是你没资格。”夏罗莎冷脸望他,“我有今天,始作俑者全是你!”
“别再说了,那赵德勤给了你什么?”
“他有钱啊,一个经管院长,不比你风光鼎盛时差。”
所以郁铮弄懂了,之前夏罗莎为什么要找他处理那单博士生暴毙,是为了一个有妇之夫。
她也终究于他的注视中潸然泪下:“知道吗,我宁愿你失踪之后就不要再出现,我也宁愿今天面对这一切的只有我一个人,免得让你见到我如斯田地,活得有多可悲。”
郁铮背过身不敢再看她,一只手拼命掐住胃部,那痛感,令他全身颤栗。
……
“死骗子!”孔铛铛蓦然大吼一声。
郁铮回神,手却早已按上那习惯性的位置,孔铛铛显然明白:“又痛了?”
他嘴唇煞白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