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为什么要跟过来啊!”狱寺表情不善地瞪了眼山本,转过脸对着纲吉的时候已经一脸笑容,“是的,这点小伤其实只要用水冲一冲就好了……当然,我皮厚肉糙无所谓,如果您受伤了请一定要好好消毒上药!”
“你也要好好消毒上药啦……”纲吉苦笑,垄断了棉签轻轻地给狱寺消毒,免得他越弄越严重。
十代目……
狱寺痴痴地看着垂眼蹙眉小心翼翼为他清洗伤口的纲吉,心中的爱慕几乎撑裂他的胸口。
从小作为私生子生长在大家族里,狱寺的成长的环境根本就是一团乱遭。别说真正给他关爱的什么人,唯一憧憬过的人也在他小时候自说自话地离开了他,就连自己的生母的身份都是在对方过世5年后才无意中从佣人口中得知。
像这样直接又柔软的关怀,是自他记事起根本没有过的。狱寺有些无措,又感觉到了满怀的爱意。
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人,想要一直在她的身边。但他清楚这个人对他来说是多么高不可攀。就想Rebron先生说的那样,他就连作为她的左右手都还要拼命修行,若是想做那个一辈子陪伴她的人,他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呢?
本来纲吉还想拿绷带给缠一缠,不过被狱寺委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