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殿下起顾虑。”
“殿下说什么了?”陶靖脚步顿住。
阿殷道:“倒没说什么,只是有几回他瞧着我,像是探究似的。”
“有郡主摆在那里,定王会疑虑也不奇怪。不过定王识人善任,明辨是非,你只记着你是都督府的侍卫,行事别乱了分寸,日久见人心,他自然明白。”
阿殷想想也是。
她这身份尴尬了些,空口白牙的表忠心和担忧都没用,还是该谨慎稳妥的行事,定王慧眼,自然会明白她的立场。心思定了,便问陶靖,“父亲不是在金匮练兵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定王已经上了折子要剿匪,召我回来议事。”
酝酿了半个多月,将西洲匪患的底子摸清楚,定王终于要动手了?
阿殷竟自有些蠢蠢欲动——一旦开始剿匪,可就不是如今这样清闲了,以定王的行事风格,剿匪时恐怕会亲自过去,届时四处奔走,又不像如今这般入夜就能歇息,有得忙呢。
而对阿殷而言,这般忙碌中,自然能有更多立功的机会。
可得趁着这两天好好蓄养精力!
*
五月中旬,定王收到兵部文书,准他调拨金匮府中骑兵五十,栎阳府步兵三百,择日前往狼胥山剿匪。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