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见她笑容虽然勉强,不过既然能站起来,想必也还能支撑。只是周纲那大刀着实凶险,她未必承受得住,此时又捡了弯刀在手,是想着再捉两个土匪玩玩?那可不行。
他脚步微驻,沉声吩咐,“冯远道扫清外围土匪,陶殷留在此处看守,不许离开。”
阿殷偷眼窥他,为其目光所慑,连忙缩头,“卑职遵命!”
外头官兵与土匪厮杀,这铜瓦山地势险要,多有机关,还需定王坐镇指挥,他依旧执剑出去,又调了两名侍卫过来看守。喊杀声此起彼伏,冯远道来不及处理伤口便又提剑出去,有人站在高处大喝一声周纲已经伏诛,土匪们的呐喊便霎时安静了许多。
阿殷守在周纲身边,目光往外便是定王执剑的挺拔背影,天神般临风而立,叫土匪不敢近前。再往远处,则是掩在夜色下的起伏山寨,火把游动,人影交错。
明明暗暗的火光渐渐聚集,将土匪们围困在正中。
定王站在厅外指挥几名头领擒拿残匪,指点挥洒,黑袍猎猎。
直到天色将明,整个铜瓦山才安静下来。
阿殷此时已然恢复了许多,因定王的披风过于宽大,便将两角拎起来在腰间打个结。这披风正好解了衣衫破碎的窘迫,只是上半身看着宽大,被夜风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