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骑兵便列队训练,纵然晨风凛冽,校场上却热火朝天。定王用罢早饭,翻身上了马背,看向阿殷,“走,去那边山头。”俊朗的眉目舒展,没了平常的冷肃态度,他极目望向远处,睇向阿殷的眼神如同邀请。
阿殷身为侍卫,自然要尽职尽责,纵马跟在他的身后,驰出军营。
这一带地势开阔,又有远处操练的士兵呼喝入耳,愈发增了豪气。两人纵马疾驰,冷风掠过肌肤,叫人精神愈振,到得稍高的山头处驻马,但见校场上乌压压的士兵队列分明,整齐威武,而远处一队十来人的骑兵飞驰而过,在晨光下留了道神骏背影。
“崔忱以前也曾担任骑兵校尉。”定王手握缰绳,感叹。
阿殷侧头看他,玉冠束起的乌黑头发披散在肩上,此时在晨风里向后微扬。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愈见眉目英挺,只不辨神情。她手指微缩,壮着胆子道:“卑职也曾听过崔将军的威名,是京城中难得的少年英才。”
是啊,当年的崔忱直率爽利,即便是风姿卓然的常荀,也盖不住他的风头。
他训练出来的那队骑兵,如今都已在北庭身负重任,在隋家麾下,守关建功。
定王看向阿殷,冷峭的秋风里,她的鼻头微微发红,然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