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骁方才也说了,皇上临行前“特意叮嘱”过他,所叮嘱的必定不止剿匪。
只是他坦诚此事,其意倒耐人寻味。
半年相处,定王对于高元骁品性能力也有所了解,若能得他助力,何乐而不为?然而仅凭这点就贸然信重……他稍稍侧身,看着高元骁,语意含混,“剿清匪类,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你能有此见识,也是百姓之福。”
高元骁心下洞然,当即道:“那就请殿下静候佳音。”
话既已说完,定王便抬步往外走,忽然又想起什么,“你是专程来找陶将军辞行?”
高元骁一笑,“末将与陶侍卫不打不相识,欣赏她身手志气,认她是个好友,故来辞行。”
堂堂司马来找名不见经传的侍卫辞行,还认她是好友?定王脚步不停,面无表情——
“哦。”
*
金匮距凤翔约四五百里,骑马跑上大半天就能抵达。
定王、陶靖和阿殷都是马术娴熟之人,出了凤翔一路疾驰,途中在道旁小酒店垫垫肚子,申时二刻左右,便已到了金匮折冲府的营中。
陶靖率先开路,定王一袭青金色披风在身,头上玉冠束发,虽不曾戴彰显王爷身份的佩饰,然那般神武英气就连陶靖都要持以恭敬之态,自然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