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王爷,是武将尊崇、战功卓著的杀神。
而她呢,不过是郡主府上地位尴尬的庶女。
今晚那突兀的亲吻,大抵是因喝醉酒,一时兴起的缘故。瞧他从秦姝那儿出来,不就是半眼都没多看她吗。
真可恶!她是侍卫,又不是通房丫鬟,他说亲就亲了?迟早要把账算回来!
阿殷暗恨,拉起锦被遮住半张脸,将定王的面孔驱出脑海。
此时的定王,却坐在浮满冰块的浴桶中,眼前脑海,全是如画的眉目,和被偷亲后愣怔懵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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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殷次日如常往定王那边去上值,到得门口,才见外头站了数名军士。
定王竟然也在院里站着,穿了身黑光铠,头戴盔帽,腰悬长剑,因为生得高大挺拔,便格外威仪。此时的他格外严肃,面上半点表情都无,正稍稍俯身同如松说话。四岁的孩子精神奕奕,穿戴得格外精神,仰头望着定王,不住点头。而在两人身后,则是同样披挂整齐的冯远道和夏柯。
这大清早的,是要做什么?要去打仗也不必带上孩子啊。
难道是要去请崔忱的衣冠冢了?只是怎么不见秦姝?
阿殷大步上前,冲定王抱拳行礼,脸上也是同样严肃的表情,“卑职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