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勾人媚色收去。
定王看着绣帘烘托下的那张脸,极度的愤怒渐渐转为好笑,继而是失望悲愤。
他的挚友爱着的竟会是这样一个女人。
不值得,真不值得!
她不肯受委屈,她要改嫁,这些都不算什么,定王从没觉得秦姝该一直守寡。甚至她舍不下富贵,想要银钱,若是坦坦荡荡的来说,他也愿意给她,这几年里他给如松的东西,不全都照单收到她名下了吗?可她竟然会为了荣华地位,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做出这样恶心人的事情!甚至在诡计失败后,露出这般挟恩图报的嘴脸。
她以崔忱遗孀的姿态出现,却将崔忱置于何地?
当初的崔忱,真是被那副善解人意、温柔多姿的表象骗昏了头!
墨城之战,崔忱舍命救下他,定王绝不会忘记。然而那是崔忱的恩情义气,与她秦姝又有何干系?她做出这般龌龊事情,居然还有脸以崔忱的遗孀自居,要挟他报恩?她就不觉得恶心?
定王强压怒气,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她,冷声道:“夫人此举,着实辜负仲诚之心。”
“辜负?”秦姝咀嚼着这个词,徐徐道:“我辜负了他,他难道没辜负我?明知我在府里处境艰难,却还是丢下我去了墨城。他舍弃性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