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给她穿,难伺候得很。
顾纵也不恼,耐心地替她套上卫衣。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顾纵身上又光着,方便了陈禁揩油。一只手柔软无骨,在他腰侧徘徊着。似有若无的,最是撩人。顾纵觉得自己从尾椎骨开始,向上一寸一寸地开始发麻,整个身子都酥了。
陈禁顺从地从袖口把手伸出去,手落下时,取了床头柜上的东西过来。
原来那只手仍搭在顾纵的腰上,她把打火机丢给顾纵,自己拨开烟盒,微微低头从里头叼出一根来,衔在嘴里。慢悠悠地抬头,掀起眼皮,看着顾纵。
经过一整晚,她的妆容已经斑驳,唇上更是丝毫看不出口红的颜色。身上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长袖T恤。可是真的很奇怪,顾纵却觉得她媚。
一丝一韵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掩不住,收敛不住,让人把持不住。
他不自觉,朝她靠近了些。
陈禁咬着那根烟,说话有点儿含糊不清:“宝贝儿,点烟。”
顾纵却把烟从她嘴上取下来,陈禁正要皱眉,他拨动了打火机的齿轮。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烟,烟尾巴凑到了火苗上,像小时候点烟花棒似的。点完又把烟放回她嘴里。
陈禁吸了一口,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