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留着没用。今天我只求来这里演场戏给自己送行:走一次嫁娶之仪,尝一夜夫妻琴瑟相合之欢,此生便算是圆满了。诸君听个乐,愿意的评个理、当个笑话,也随大家。”
有之走近老鸨子,拱了拱手:“我是孩妈妈的孩子,我知道规矩……”说着十分自觉地递了手过去。
冬儿着急地将头探出了窗子:恍惚间只见一个娃娃脸的年轻人也刚好无意间抬起头看到了自己,一双乌黑的眼睛竟再也挪不开了。老鸨子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眉目传情”,满意地回头和小厮交代了几句,便开始极力向有之介绍“一个叫冬儿的姑娘”。
看老鸨子如此,冬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转回身无声地顺着墙跌坐在地上。只听得楼下一切已然尘埃落定。
“刚才那个丫头就是冬儿,不知何公子意下如何啊?”
“能得佳人如此,有之平生便无憾了。”
外边的喧嚣仿佛与冬儿无关:老鸨子大喜冬儿的这场“婚礼”真卖出了拍卖的价钱,于是慌忙请这位贵客到后院付钱;卖力地张罗,将忘忧阁的大堂布置成最华美的喜堂。
冬儿这次反而一滴泪水也没有流,眼底平淡地露出一份坚毅,静静地听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腊儿,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