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娘子你怎么这么好呢!”说罢,心满意足地转身睡去。只留冬儿空洞地看着床顶,没有一滴泪水,也没有一丝生气。
那晚,柜门内外两个女子都一夜未眠。
天色泛白,太阳还未升起。冬儿施法为自己套上了一身洁白的长裙,小心翼翼地挪下了床。可就在这时有之突然翻了个身,变成了正对着冬儿。
冬儿瞬间吓得动都不敢动了,抬手晃了晃,发觉有之好像没醒才放下心来,趴在床头喃喃地念叨着:“你我都是命不由己的人啊,凑在一块到真是缘分。只是官人啊有句话我真的要和你说说:什么名节、贞□□打100岁的时候就早看透了,无非是男子因为没本事而心虚,编来骗妇人任劳任怨地守着自己的罢了。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生在产楼,长在勾栏,我只想有个家、有个别人认可的身份,让他人别把我当玩物看待。一夜你都叫我娘子,这出戏演的虽然苦些,但也甚合我的心意。我就当自己昨天真的嫁了你,成为了何家人吧。
我知道自己身为娼籍这已经是我能有的最好的结局了,我谢谢你了了我的心愿。只是这戏马上要散场了。我清楚这是多一刻也强求不得的,但我也不想梦碎真的堕入这风尘之中。
我这次注定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