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咱现在情愿50两买下这女子为奴婢,还望妈妈能够应允。您不必纳闷,跟您说实话吧,咱和那姓何的一直不对付。这不那小子要倒霉了吗?咱总得给人家备份‘大礼’不是?思来想去,他马上要去填战场了,光棍儿一个不如送他个老婆。
反正这女子现在留着就是个大祸害,即便是夜里送出去也有可能找回来,或者在外面瞎传闲话坏您这里的名声。
但如果事情变了个样:何有之在咱们忘忧阁包的姑娘被商场上的好友买了下来送去当礼物。那谁能知道这女子有问题?姓何的那小子就算知道有问题,也顶多私下处置了这女子,绝对没有脸面宣扬。
这事儿您好、我也好。还请您行个方便。”
老鸨子听后眼睛又是一亮,脑子里飞快地在算计。50两的身价虽然比冬儿现有的身价高,可终究比期待中冬儿成了花魁后的身价低了不少。想着令人肉疼的差价,老鸨子一时下不了决断。
见老鸨子犹豫,莽汉凑过去低声再劝:“这事儿现在这样最好。姓何的那小子吃了瘪,咱自己便能痛快一回;妈妈不但能挣到钱,还能一劳永逸地防止忘忧阁的名声出问题,这个祸根也算是彻底除去了。毕竟,客人买走再送出去的人,谁也说不出是你忘忧阁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