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捆起来前脑子里唯一清楚的事情。
……
腊儿被堵住嘴吊在后院的井口上,傀儡挥舞着藤条,一下下打在她身上。老鸨子拉了把圈椅,把刚刚损失冬儿的憋屈化为怒火,全部发泄在冬儿的这个好友身上:
“小200年了都养不大,真真是十足的赔钱货。平日里玩得都野出花了,前几天咱们忘忧阁闹鬼就是你干的吧。
哼,都快成年了长得还像个假小子似的,一看将来就卖不上价钱。吊上三天,直接卖去三等馆子,这几年的粮食,老娘就当是喂狗了。”
正骂着,白大夫走进了忘忧阁。望见后院的情景大惊失色,慌忙请求老鸨子放人。老鸨子疑惑地叫人停了手,白大夫则一反常态没有找病人,反而红着脸将老鸨子扯到了一边嘀咕着什么,还不停地往腊儿这边看。
没说两句话,老鸨子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拍拍白大夫的肩膀转身去了账房。白大夫却一脸纠结地走向了瘫坐在地上的腊儿。盯着腊儿好奇的大眼睛看了好久,才郑重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你……还记得自己跟我立的心咒言灵契吗?”
腊儿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如果,嗯……如果我说第二条是让你给我生个娃娃,当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