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地发现真得跟墙一样稳。
白大夫见状笑了笑,一把抓住她的手,带她出了屋门:“这结界可是专门针对你的,两个以上的灵魂才能出去。说白了,对别人没用,而你想出门要么让人领着、要么你像契约里定的那样带个娃娃。”
了儿撇撇嘴,转过头暗暗发誓再不和白大夫多说一句话。
在白老夫人的叹息声中,两人敬了茶,又去正屋给白大夫父亲的牌位上了香。回房间,白大夫径直带了儿回了卧房。了儿刚要抱怨,只见他从炕头柜拿出了本妇科的医书。
“稳婆好学、又常用,你身为女子也有优势,这两个月我就教你这个吧。别这么看着我呀,你应该识字吧。
说好了教你学个能安身立命的本事的。我就是个大夫别的不会,诊脉什么的这么短的时间你敢学我也不敢放你出徒啊。”白大夫笑了笑,把书放在桌上,仿佛昨天夜里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本来已经准备好挨打的了儿愣住了,感动的泪花在眼睛里转啊转,小声地冒出了一句:“对不起。”
“不必,本以为咱们是场公平交易,”温暖的大手又来抚摸了儿额头上的印记,再回身看床上的狼藉,白大夫微微皱起了眉头,“确实是我耽误了你的前程。你可千万别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