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片起哄的声音,“我们冬儿姑娘呢,也就是昨天见过这位爷,没到半刻就把人轰出来了。大家都看着呢!”小厮高声附和着。
莽汉转向围观的人,一脸痛心疾首:“更何况,听说三郎马上要上战场了,那可是九死一生啊,怎么也得留个后是不是。这日子现娶肯定是来不及,更比不上这情投意合的。”
百嗣老爷的脸越听越白,可莽汉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诸位,昨天咱去见弟妹,除了求弟妹给何老板多吹吹枕边风,主要是为了看看弟妹的身体。这一看不要紧,弟妹大喜啊。”
莽汉嚣张地往隔壁院子扔了一个钱袋:“白大夫,麻烦出来看个病人。”白大夫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地出了门,径直走向了莽汉指着的滑竿。
静静地搭上了冬儿的手腕,白大夫仔细斟酌了一会儿,向莽汉和何老爷躬身施礼:“禀这位掌柜,禀何老爷,确实是有了。大概一个月,胎心已成,两个均是雄的,看气息是貉狐混血。如果两位老爷还对血脉有疑问,我愿同去里长那里帮忙验查。”
本来看热闹的人听了官定医人家的诊断更加议论纷纷。百嗣老爷见事情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控制,索性犯了浑:“有我在这女子绝对不能嫁进这门,乱我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