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惨了!”冬儿顿悟,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那里面是我封进去的腊儿,本来是想让她给我自杀做个证的。这一撞忘得一干二净,可完蛋了。不行,这么多天人不饿死也得给打死啊。”
泡子幻影内外一片尴尬,院子里的风声仿佛是在嘲笑几人。终于白大夫的大笑打破了宁静:“本以为我娶了个不谙世事的娃娃,没想到娘子竟有如此奇遇。早知道这几天就放开些,好让娘子好好尽兴了。”
了儿被搞了个大红脸,羞愤地抱起枕头打人。等白大夫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求饶的时候,幻影里的两人已经穿着冬儿嫁妆里最漂亮的衣服,把从忘忧阁打包的席面吃得只剩个底了。
有之不敢让冬儿碰酒,一人喝了多半坛。娃娃脸上顶着六七分醉意,一把攥住了冬儿的双手:“冬儿啊,我的娘子。这两天我思来想去,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将来改嫁。我走之前一定要做点儿什么让你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你也愿意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娘子,对不对,对不对。”
手被有之攥得生疼,冬儿有些被丈夫的醉态吓到了,连忙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我家冬儿是爱慕我的。”有之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符贴在了冬儿的额头,还没等冬儿问一句,符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