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君就像在云蓁身上安装了监视器,只要云蓁在家,无论她在哪个角落,李素君立马就能监测到,一旦认为不妥,就要出声提醒外加警告,目的当然只有一个——云蓁下学期就高三了,在中国,对每个平凡家庭来说,应该没有比高考更重要的事情了。
云蓁心平气和地关上窗,进了卧室,锁芯喀嚓一声嵌进锁舌,她坐到桌前,铺开一张信纸。
平常她做题都用空白的草稿纸,一摞一摞地买,用过就堆叠起来,已经盛满了一个中型纸箱。像这种古朴的,一道道红色的分隔线均匀铺陈的信纸,她平常是用不到的。
这本信纸云蓁已经买了很久了,每天它都躺在书架最上层,尽管云蓁从来不去动它,可她已经在脑海里排演了无数遍拿下它时的场景。
就像现在这样,她把桌面收拾的井井有条,闹钟与她对坐,发出规律的嘀嗒声,而她低头面对着信纸,毫不犹豫地落笔,刷刷刷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一封字句泣血的遗书,她不用临时去想这封遗书的内容,它的每一个字都在她心里酝酿了很久。
她经常在想到底要怎么写这封遗书,如何最大化地发挥一封遗书应有的力量。课间操时想,升旗仪式时想,上课走神时想。
当然这种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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