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说着说着,就在男人阴狠的眼神下噤了声,只能跟只鹌鹑似的去开车。
“得,我去。”
半个小时后,两辆大面包车就行驶在了盘山公路上,孩子们都被关在后面那一辆里面。凌晨的时候最冷,月光很亮,外面呼呼地垂着凉风,四周的树木簌簌作响,听着莫名有些瘆人。
他们喝着酒,车子里面放着些低俗的歌,几个男人互相聊着黄段子,不一会儿就嘿嘿嘿地猥琐大笑。
“我给你们说,刘才纯粹就是没见过世面,十三四岁的丫头片子都看得上眼。我去年搞了个大学生,那滋味啧啧啧。”
“就你,还他妈大学生,牛皮都吹破了哦。”
“嘿!老子认真的,那女的......”
砰——
开在前面的面包车忽然紧急刹车,轰隆一下就熄了火,后面的也跟着猝然刹车,没做防备的男人们都同时撞到了头,肉痛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你他妈的,张顺,搞什么!!!”
张顺哆哆嗦嗦地转过来,
“我......我刚刚好像撞到了一只猫。”
“撞到就撞到,这乡下野猫多的是,碾过去不就行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