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无比地听见一声——
“咔擦”。
和后颈手臂的皮肉伤不同,这次的疼痛仿佛要钻进骨髓里似的尖锐。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我失去了意识,至于多久,我毫无概念,圆月还是远远地悬于天际,之前袭击我的巨兽被一支尖刺从颌骨一路刺穿了脑。
一丝明悟,我摸向了头顶。
我的角断了。
原来我有角啊。
是两只微曲狰狞的尖角。不,现在只剩一只了。
然后我才想起来打量死去的巨兽,我知道它是虚,我也一样是。之前我感到危险,是因为察觉了它的灵压。我不知道我是在哪看过这些名字,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忆起来的,我只知道,我饿了。
我将它吞尽,连皮带骨。
然后一点也不意外地,我平静地看着我的伤口愈合了。
腹中的饥渴多少被抚慰了,却没有消失。
我还是很饿。
我猜这只虚袭击我的时候也一样很饿,本来填饱肚子的该是它。
但总之,在再次踏上没有目的地的旅程之前,我有时间稍微检查一点我的身体。
完好无损,宛若新生,除了头上的断角。
我很好。
然后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