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迟钝啦。除了眼前的瓦史托德,其他类兽的家伙,连同我在内,要是不说话,我实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认得出性别的。
刚“诞生”的时候,我连自己是女性都不知道,还是在同类粗鄙的骂声中隐约明白过来的。
我和他保持着十几米,用同样的步伐走着。
对于攻击来说是一瞬间,对于同伴来说又太远的距离。
说是充满敌意也不为过的态势。
但上天作证,我真的不是为了伺机猎食才跟着的,我对他没有半点恶意。
啊啊……真希望他能听见啊,那我至少可以做一番保证。虽说保证的话对于虚也十分廉价。
偶尔,只是十分偶尔,他会回过头看我。
那和我与他所处距离远近无关,但如果我离得太近了,他会多看我一会。
我当然会觉得害怕的了。他第一次回头看我的时候,我满脑袋都是他是不是终于打算把我也撕成碎片了。可是这只不过是本能而已,我告诉自己,愚蠢的本能。都已经跟在他身后了,事到如今来害怕根本没半点意义。
刚开始,我试着示弱地退了几步。但是他看起来似乎更困惑了。于是我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些,他也诧异地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