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一件事,我怎么都无法否认。
……即使我对自己说一百遍,那是我不需要的安全,被他保护时,我心里却也生出错觉的温暖来。
都没有心,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看着他干脆利落地杀掉一只藏在沙中伺机偷袭的虫型虚,然后绕过虚的尸体跟了上去。
其实我已经饿了,只是严重的困倦麻痹了饥饿感,现在的话,光是身体的虚弱感也让我知道我该吃东西了。但是我原本,就不喜欢像腐食动物一样抢夺别人杀掉猎物的。
现在就更不愿意了。
没意识到还好,一旦发现了我像个弱者一样不自觉地跟在别人身后,总觉得别扭得不行。
虽然我的确很弱。
想着想着总觉得更不舒服了。
但我还是知道这和瓦史托德没关系,他只是什么都没做就被我跟上了,要是我还要把错怪到他随手替我解决了敌人身上,未免也太无妄之灾了。
说真的,我现在这个满是骨头的脑袋里真的有大脑吗?
就算有也占不了多大的位置吧?
那要是再小一点就好了,不能思考这么多事情,光是单纯地走着多好。
我知道不远处有别的虚在游荡